第二次见她不着寸缕的模样,尽管在脑海里已经蹂躏过无数遍,但此刻他却没有一丝杂念,拿毛巾细细地给她擦着身体。
苏有有体内,却是冰火两重天,她身子感到冷,但似乎另外有种隐秘而深邃的渴望,从她小腹深处,慢慢向四肢百骸扩撒,如同赤红的岩浆,从地底汩汩地翻涌着,攀爬而上。
毛巾干燥而柔软,但质地相比肌肤,却是粗糙许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前时,粉红的蓓蕾竟然渐渐地挺起来,整个身体也随之变敏感,任何一点小小的触动,都被无限放大。
所以毛巾所到之处,尽皆灼热,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痒,像被谁轻柔地挠着脚心,令她娇嫩的脚趾蜷缩起来,别扭地抠住地板。
沈昱见她身子已然擦干,准备去给她拿件浴衣,苏有有毫无征兆地踏出一步,抱上他的腰,猫儿似地蹭着他深蓝色的羊绒大衣。
沈昱身子一僵,跟着将她的脸从他怀中挑起来:“别闹。”她不会这么主动,都是药效,瞳孔还未恢复到正常大小。
苏有有却充耳未闻,双手在他后背胡乱地抚摸着,一条白嫩水滑的小腿儿挤进他腿间,上下地来回摩挲,左手甚至不老实地溜到他身前,往下探去,正好罩在那个部位上。
沈昱松开毛巾,趁她作乱之前摁住她的手,扬起的笑容里多了丝玩味:“从哪儿学的这都是?”
苏有有醉人的眸子里闪着钻石星尘般的光,嘴角化开桃花那么妖艳的笑:“电……视……”
沈昱盯着她,沉默片刻,她双颊绯红,檀口微张,贴在他身上的娇躯似乎带着惊人的热力,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令他亦有些心猿意马。
将她散落耳畔的发丝缕到耳后,他轻轻勾起个笑:“你想做我可以陪你,但是做了我就不会再放你走了,明白吗?”
苏有有只是仰着笑脸点头,沈昱知道他现在说的话等于白说,不过没关系,还有明天。
微微俯身,他便吻上她,舌尖直接喂入她口中,大肆攻城掠地,她难得主动地激烈回吻,两条细白的藕臂缠上他颈项,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如同原油遇上火星,霎时烧得火光冲天。
湿软的舌尖疯狂地互相纠缠,翻转,舔舐,但还不够,便用牙齿衔起她的樱唇,细碎地咬着,直到明显肿起,宽厚的手掌在她细如羊脂般的后背摩挲,沿着起伏的腰线向下,抓住饱满结实的臀肉,肆意揉搓。
手稍微向上用力,便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苏有有双腿盘上他的腰,手抱着他的颈项,趁其不备,舌尖狡猾地溜进他口中,学着他的样子,来回和他的舌头厮磨。
沈昱托着她,将她放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臀上冰凉的触感让苏有有顿时一缩,松开了他的唇,沈昱扶着她的膝盖,将她腿压成m型打开,身子挤进去,头埋进她胸前,轻松地含入一粒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