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不自胜,仰天大笑:“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我竟然有女儿了!”
笑罢一会儿看看程天放,一会儿看看程灵犀,满意道:“不愧是我的女儿,这般水灵,我早就觉得她眉宇之间跟我有些神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你是我爹?”程灵犀看着月蒙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转头看向程天放,“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是你生下来的?”
程天放一介男儿,被人当面问是不是怀胎生子,脸都不知道往哪放,却不再逃避:“是,你是我和月蒙的孩子。当年我逃走之后,本想拿掉胎儿,但最后还是舍不得,最后借口外出经商将你生下,又假称你是被抱错的孩子。”
“那玲玲……”
“她是你娘生下的,当年我们一同怀孕,一同生产。”程天放回忆起十几年前的事情,“生下你们不久,勒石的父亲便找到了我们。你娘为了我和孩子,自愿跟他回了犬戎。而后我遇到了山贼,玲玲就是在那时候走丢了。”
程灵犀如在梦中,手抚在自己肚子上,子宫被射精时又痛又麻的感觉似乎还在,让她遽然一惊:“那我与叔叔……他是我爹,刚才我们岂不是父女乱伦?”
她无措的看向月蒙:“你刚才说,你算过我的月事,你说我在……受孕期……”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不敢说出口,因为她深知,如果月蒙说得没错,依他方才交媾时子宫内射精的举动,自己此刻必然已经怀上了亲生父亲的孩子。哪怕他们并不知道彼此是亲父女,但乱伦生子的事实却不会改变。
月蒙从狂喜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是如何强逼着亲生女儿在她子宫内射精的,也有些汗然。他下意识的挤了挤龟头,发现囊袋空空,储存的精液已经一滴不剩的全射净了,反倒不管不顾起来:“如果有了,那就生下来,我和你爹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养大。”
“胡闹!”程天放骂了一声,摸着女儿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肚子,“虽说伤身体,但也顾不上了,让人给你熬一碗避子汤喝吧。”
“我是直接在她子宫里射精的,避子汤也不一定管用。”
“闭嘴!”
程天放和程灵犀同时朝他斥了一声,接着研究该如何才能将子宫内的精液导出来。
月蒙自从知道程天放当年瞒着他为他生儿育女,虽不曾直问,但也知道程天放对他有情,不然谁会以男子之身怀孕生子?他一下子有了媳妇,又突然间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简直觉得人生一下子圆满了,恨不得昭告天下。
有女万事足,他被父女两人呵斥了也不恼怒,一改往日的阴沉,似变了个人般凑过来胡乱献策:“要不然等我硬了,我再把灵犀的宫口操开?我那鸡巴有口皆碑,用过的都说好。”
“闭——嘴!”
声音撼天震地,惊起秃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