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几间公益灵堂的卫生,就把丧主当成肥猪肉,往死里煎油。
就说去年那个小姑娘,父母双亡,给老爹发丧,她还硬去搅合。
人小姑娘发完丧之后想不开,直接跳了南河,这还不够丧良心。”
瘦司炉听了不服的说道:“赵姐不是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吗。
后来小姑娘发丧,她还去随了份礼呢。
其实主要还是现在年轻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张角见没人理会自己,便将张仙道的尸身放在门口的担架车上,默默退出了焚化室。
室外冬阳惨淡,寒风刺骨。
等了好一会,屋里有人大声喊道:“张仙道,张仙道的家属去哪了,快来领骨灰。”
张角擦了擦鼻涕,急忙进屋,瘦司炉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木桌上一罐粗瓷的骨灰坛道:“大冷天的干什么去了,火烧你爷爷都在屋里呆不住。
骨灰在这呢,你是公益户,骨灰坛是国家发的,想换好的话可以自己买,有需要吗?”
张角摇摇头道:“不需要、不需要,我瞧着这骨灰坛就很好。”,上前将骨灰坛抱了起来,道了声谢,“麻烦两位师傅了。”,转身便要离开。
临出门前,他突然回头望着瘦司炉道:“师傅,我刚才出去不是呆不住,是怕冬天打雷多,劈着你的时候把我也给捎带上。”,之后扬长而去。
这其实才是张角真正的性子,深沉伪装中还隐藏着不拘小节的戏虐因子。
那瘦司炉愣神许久才琢磨过来张角话里的意思,气着跺脚大骂。
一旁的胖司炉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同事鼓掌说道:“哈哈哈哈…老杨啊老杨,让你老是装滥好人,说片汤话,装逼遭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