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她病了。”
弦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泛起了泪意。
夜凌泽与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小丫头走后,他负手而立,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之后听见身后有人神色复杂地道:“你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夜凌泽转头,微笑:“是大师。”
无墟看着他,摇了摇头,一会儿之后又摇了摇头:“你可知道你出现在此处有多危险?”
“听说,她病了。”
“你该先回答贫僧的话。”
“我很担心她。”
这样的回答,不像回答,但却确是是回答。
是他最真挚的答案。
“你快走吧。”无墟痛苦地捏了捏自己眉心。
这个人的事情,确实,都怪他。
他的心中替他生起了淡淡的悲凉,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我想要再为她做些什么。”
无墟长长地一叹:“可分明你为她所做的已经够多了,太多太多了。”
像是想要让他清醒一些一样,无墟一件一件地替她细数。
“你放弃了本该拼进全力去争夺的东西,你甚至放弃了你坚守十几年的执念!”
夜凌泽的执念是什么呢?
“你不是想要报仇吗?你不是想要替去世的爹娘报仇么?母债子偿,你从前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