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揉了揉额角,朝叶沉摆了摆手。
“且退下吧。”
叶沉点点头,知道王爷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出了黎末姑娘之外的人在身旁伺候。
他的心里其实有些怨黎末姑娘了。
王爷几乎要将所有的好赠给她了,她如何还能这么不长心的选择离开?
……
另一边的胡雪在夜凌泽的书房外头吹了一晚上冷风了,李公公也不见得回来。
胡雪突然觉得他是故意整蛊自己,将这等苦差事留给自己去做。
胡雪在内心对李公公这种公报私仇的行为表示深深的鄙视。
在胡雪连连打了两个喷嚏之后,书房内传来男人无奈的笑声:“不必在外头候着了,进来吧。”
胡雪有些慢悠悠地走了进去,手脚都发僵。
倏地有一件儿披风朝自己抛了过来,胡雪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夜凌泽什么都没有说,依旧低头披着奏折。
胡雪摸了摸暖暖厚厚的披风,一点也不客气地披上了。
胡雪知道这样是不合规矩的,但没事儿,她也实在不是什么会守规矩的人。
大不了一会子有人来了再脱下来呗。
她的唇边勾出了一个暖融融的笑来。
夜凌泽微微着胡雪,心里一阵暖意划过,他终于明白为何宸王会对这个女子那么不同那么好了……
原来,每每看见这人露出这样一抹笑容来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会得到深深的满足。
夜凌泽的目光渐深,随后移开吗,继续低头,握着手中的狼毫批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