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看着他的眼眸,尽管看的不是很清楚,却依稀还是可以看见其中的幽深,她的心头微微一动。
这样的故事……
她突然有种想要打断夜凌泽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可是,夜凌泽甚至不给胡雪插嘴的机会,继续道。
“后来的那几年,对那个八岁的孩子而言,便是一生的噩梦……”
他的声音更加嘶哑,还添了几分胡雪从未听见过的凉意。
“他每日被关在幽暗的房间里,隔壁是有人在受酷刑,尖叫声,哭泣声,杂交在一起,何等凄厉,何等撕心裂肺……”
“这些动静也日复一日的摧残着那小公子幼小的内心,那般小的一个孩子,如何能承受得起这些?”
夜凌泽的眼中多了一抹幽幽的凉和一抹怪异的微笑。
胡雪的心头一颤,看着他的目光梭然变了。
也令这个再转头的时候,眼中恢复了淡然与和煦,胡雪甚至以为方才那一抹怪异的微笑其实是自己错觉了。
“你怎得露出这个神情来?”夜凌泽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
胡雪心头的那种恐惧之感被这‘春风’吹淡了不少。
她几乎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那位小公子,是陛下您么?”
夜凌泽的神色莫名:“怎么会是朕?”
胡雪的目光中有些呆滞,就呆呆地看着夜凌泽。
“朕只是偶然听说的,在这种环境下有感而发罢了。”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丝笑意,即使自己现在已然很是狼狈,他的那份贵气却也没有淡去一分。
“但朕讨厌这种阴沉之地却是真的。”
胡雪点点头:“我也不喜欢这儿,等外头雨一停咱们就走吧。”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夜凌泽:“不知陛下的伤,是不是还能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