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村子里还是有人,与公子爷起过冲突,甚至有龃龉喽?!”作为长期在县衙当差的姚捕头,自然是知道,县尊公子是个什么嘴脸!
不过,这种事情他这会儿肯定是不会说的。
说起来,他也是依靠着县尊,在衙门里混口饭吃!若是将县尊给得罪了,他的未来要怎么混?!
睡大街喝西北风去吗?!
“大人,您也知道,我们都不过是普通的村民,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怪也只是怪宋里正太多歹毒自私,又怎么敢去怨到周公子头上?!
再则,您也说了,周公子一行可是有随从朋友十数号人,我们村子里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里有那个本事去和公子为敌?!
不过您说公子出事儿,倒是有一个可能!
说不定,是遇到山贼了呢?!”
乐音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迎着姚捕头那审视的目光,应对得倒是十分的进退有度:“您也说了,马上进年关了,这如今世道不好,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山贼流寇,怎么都是都有可能的!”
“小娘子你倒是好胆识!这外头人知道了眼前的事情,怕的连话都说不出了,你倒是一开口面面俱到,不愧是陆千户家的小娘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姚捕头盯着乐音看了好一会儿,才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抬手接过竹息递上的礼单,简单的翻了翻,便有些不客气的继续道:“这个,我要拿回去细看调查,小娘子不会不同意吧?!”
“怎么会呢?!只是这礼单涉及人情往来,还请您容许我让竹息誊抄一份!若是您不放心,我可以让竹息随您一起去祠堂,誊抄完了再回来。”
乐音的态度和反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显得格外的镇定有礼,挑不出任何不恰当的点儿来。
姚捕头的试探一一没能奏效,他倒也没着急,只是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礼单又扔回给竹息,然后就转身带着人原路返回了。
“乐音丫头,你,你怎么什么都说了啊?!”林川等着那群捕快走远,才一脸焦急的上前,盯着乐音不满的开口责怪道:“他们这些人,现在正愁抓不到替罪羊呢,你这一说,岂不是将我们家放在火上烤?!”
“您该不会以为发生的这些事情,没有人会主动开口告诉这位官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