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他们银子,请他们出面,是想将整场丧事办好,办得风风光光的!可结果呢,结果你看看,这都办成什么样了?!”
林刘氏苦口婆心的劝着炕上躺着的陆则,努力的想要让他支棱起来,至少不能再这样无节制的软弱下去了!
这样软面团一样完全支棱不起来可不是个事儿!
至少这件事情上,他是必须得支棱起来的!这以后嘛,软一些反倒还好操控,只要她的珊儿能够嫁过来,那她们林家想要借势,可就轻松了!
“你现在不比以往,再说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
如今你可算是千户老爷了,他里正家还这样埋汰欺负咱们,用这样缺德的把戏来糊弄陆家,根本就没将你放在眼里!
三郎啊,这可不行!
你得拿出些气势来,可不能再退让了!”
“这可奇了,以前姨妈不是一直要我凡事忍耐为上,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坏了村里乡邻之间的和气!
怎么这会儿姨妈看起来,反倒是比我还沉不住气了?!”
陆则又低头连连咳嗽了一阵,才微微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林刘氏:“这件事情说起来现在也已经发现了端倪,真的损失也还没有造成。
姨妈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算了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样揪着不放呢?!”
“这还不是大事?!”林刘氏差点儿被活活气死,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因为面前这病秧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出处的!
至少,之前但凡是陆家在村子里受了欺负,得了委屈被陆三郎看出端倪,他有时候也会生气,想要去找那边的当事人要个说法。
每每这时候,她都是这么开口劝陆刘氏与陆三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