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也确实是忍不了。
司颜这话才刚刚问出,绕是祁斯年也是跟着愣了一瞬。
他似是没有料到司颜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不过也还好,转瞬间,他又应道。
“那主持的身份特殊,既然他不想说,我想着这事不算打紧,就没告诉你。”
他话音落下,连带着车内都跟着安静下来。
司颜低垂着头,神情有些难懂,她没有再回答祁斯年的话。
只是闷闷应了一声,“哦。”
虽然想要表现出自己不在意的样子,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会司颜也确实是真的在意。
明明祁斯年就是知道那个主持的身份,明明他们之间都已经是这种关系。
可是偏生,他竟然还是瞒着她……
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司颜有些不开心,虽然正如他所说,那主持的身份的确算不上是什么要紧事。
只是司颜就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她紧抿着唇,隐隐约约猜到自己的异常可能是跟那咒术有关系。
她应了一声祁斯年之后就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回答祁斯年的话。
倒是男人没有等到回应,趁着前面红灯,他停下车子,偏头看向司颜。
“生气了?”
他总是这样,在他面前,她的一切好像都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明明她想要克制自己在他面前的一样,却总是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