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即便是在听到祁斯年说要将它放了的时候,司颜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但是综合以上两点,司颜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底过不去这个坎。
她很难受,甚至很想反驳祁斯年的话。
她很想大声告诉祁斯年,她不同意,不同意祁斯年把它放走。
她很想反驳,可是……
当话至嘴边的时候,司颜竟然发现,她没有权利说出这句话。
这妖,说是她杀的分身,可是司颜很清楚。
如果不是祁斯年将它先一步控制住,司颜即便是想要杀了它的分身,也不过是将自己也赔进去罢了。
这不是她抓的妖,她没有权利去处置。
再者,若是真的让她跟它打的话,司颜很清楚,即便是她能够将它抓住,却不知道要废上怎么样的一番功夫。
所以这也是司颜很清楚的一件事。
她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去说出反驳祁斯年的话来。
一句话,这妖是祁斯年抓到的,跟她无关。
不管是怎么处理,那都是祁斯年的事情,她?不过就是一个旁观者。
更别说让一个旁观者冲上前去指手画脚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司颜抿了抿唇,她依旧是倔强的偏过头,没有理会祁斯年。
“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又不能干预你什么。”
哪怕是现在,自己心底清楚,她没有能够替祁斯年做选择的权利,可是司颜还是不满。
她就是倔强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