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解咒的地方了,不管是真是假,总好过什么都没有的强吧。
亏她在司家也算是饱览群书了。
独独对这咒术,也仅仅只是一知半解,对于咒术究竟是要改怎么解除的时候,她却是半点也不知情。
只是她能够确定的还是祁斯年。
她知道,祁斯年一定知道解咒的法子,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对她使用……
司颜想,恐怕也是因为担心……
他的那个解咒的法子对她来说并不适用吧。
毕竟…
他是妖王殿下,他经历了漫漫长河的洗礼,而她……
在他面前相比,她只不过是区区司家未来继承人罢了。
其实,他们之间的差距一直都很大,是她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才勉强算是忘记。
可是现在…
司颜抓着安全带,本是应下了祁斯年的话,要跟着他一起下车。
可是不知为何,脑子突然闪过了很多想法,最后她只抓住了一条。
她跟祁斯年之间的差距——
她突然意识到,她一个小小的司家继承人,哪里又能够配得上堂堂妖王殿下……
司颜不知为何,情绪突然变的低落起来,她抓着安全带的手越收越紧。
本应解开安全带的她,这会反倒低垂着头,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