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恐怕祁斯年都会做出些什么,他自己都不能够确定的事情来。
他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司颜被那咒术所困扰,而他…却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说,祁斯年是真的做不出来。
如今已经看着司颜,饱受着咒术的折磨,接连几次,他都没有及时发现。
害的小姑娘每每都被咒术折磨的不成人样。
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祁斯年恨不得能够带她而受之。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祁斯年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司颜,而无动于衷。
至于方才答应司颜的话,那也不过是暂时的应许。
应许的前提也是在小姑娘没有遭遇生命危险的时候。
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哪里还会在意这些所谓的承诺和应许。
他的满心满眼,可不就是早早就已经留下了司颜一人。
但同样的,如果可以的话,祁斯年却是半点也不希望能够见到那一天。
他巴不得能够在这次出门之后,简简单单的找到这次的解咒之法。
他虽是妖王,他也算是旁人口中的神通广大,但是还有一点。
算人不算己。
这次的事情,其实到头来也算是因为而起。
所以哪怕祁斯年很想要利用他的能够将这件事直接找到。
但是显然,他做不到。
所以那天晚上,他不得不找到了顾时歌,希望能够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
显然,他知道,他在顾时歌口中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