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这次的劫难。
在劫难逃?司颜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词,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在劫…难逃?”司颜突然眯起了眼,另一只手的顺着手心那条清晰的线路慢慢走过,他轻啧了一声,有着几分讥讽。
“那就看看,究竟谁会是劫吧。”
她知道自己命大,她也不信她会斗不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咒术。
竟然它早已被前辈大能所禁止,那就证明,这种咒术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间。
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咒术,也想要了她的命?
司颜轻嘲地勾起唇角,“想杀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与祁斯年相比,修为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若是一个早就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咒术,也妄想杀她?她真的很期待。
另一边。
顾家。
顾时歌刚停下手中的工作,察觉到空气中传来异样的波动,男人好整无暇的勾起了唇,抬头看去。
“妖殿的光临,真是让我这顾家的小书房蓬荜生辉。”
祁斯年冷着脸,不着痕迹扫过被顾时歌称之为小的书房。
他没心情同顾时歌绕弯子,嗓音冰冷,“解咒之法。”
“哦?”顾时歌愣了一瞬,听到祁斯年的话,他笑意不变,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起身朝祁斯年走来。
“妖殿莫名前来,又莫名要求我解咒,这…”
“或是顾某愚钝了,竟不明白妖殿的意思,不如妖殿再说的明白些?”
祁斯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看向顾时歌的眸光添了几分冷意,“顾时歌,我没时间同你绕弯子。”
“给她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