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过得好不好,心底深处最阴暗的角落却想听到她回一句“不好”。
商濛濛抬头,杏眼明亮,“很好呀。自从怀孕,我的性格变得阴晴不定,有时连我自己都讨厌这样的我,但是他从来没有不耐烦。”
王珈宁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的左手倏地松开,心底涌上对自己的不齿。
该放下了。
他告诉自己。
“姐姐,刚才向澜姐说要当宝宝的干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将来宝宝是要叫我一声舅舅的。”王珈宁道。
商濛濛笑着伸出手,“压岁钱拿来再说。”
“那肯定少不了。”
向澜回来,朝王珈宁勾勾手指,“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王珈宁一脸恐惧地向后缩了缩,刚夹起来的虾滑吧嗒一声掉在桌上,“向澜姐,你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向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少哔哔,我就是实验一下。快点快点,别吃了。”
王珈宁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站起来,和向澜面对面站着。
商濛濛咬着筷子看戏似的望着他俩。
一个是电影电视剧都有涉足的顶流爱豆,一个是首影表演系科班出身的唱作歌手,却抱得贼尴尬。
王珈宁两只手虚虚拢在向澜背后,向澜也身体僵硬得不得了,两人之间的缝隙可以放三块板砖。
抱了几秒钟,向澜发现不要说心动了,她现在简直想把王珈宁一脚踹开。
被嫌弃地推开,王珈宁飞快地坐回座位上吐槽:“向澜姐,你好不讲理,主动要我抱你,我抱了你又嫌弃得不行。”
向澜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