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糙丑陋的伤痕上细细密密地盖章。
温暖叠着温暖,心疼落着心疼。
她游鱼般的吻在最长的一处伤疤留恋不去的时候,燕淮喉咙深处溢出一道如同呜咽一般的压抑之声。
在滋养yu望的朦胧夜色中,他的体温迅速灼烧起来,呼吸也急促了。
就在燕淮眼尾泛起猩红,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却被软软的手臂制住。
小女人红着脸,抽出一旁的睡袍带子,将他两只手捆缚住,高高在上地命令道。
“你……不准动。”
第二天上午,商濛濛腰酸腿疼地搭头班飞机回到家。
商昱可能和同学出去了,不在家。一进家门,她就一头扎进沙发,不动了。
手机嗡嗡嗡地震,她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也不说话,小奶猫似的哼唧一声。
燕淮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事后”的温柔,“还不舒服吗?改签到下午再回多好,这样多辛苦。”
商濛濛呵了一声,对他的话表示严重怀疑,“你觉得下午我就不会是条咸鱼了?”
燕淮:“……”
“那我下午工作结束来看你?”
商濛濛在沙发里蹬蹬腿,“不要,晚上小昱在家。”
“你之前说他今晚有谢师宴?”
“那也不要。”
商濛濛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