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野玫瑰香从没有完全合紧的浴室门飘出来,燕淮甚至可以想象里面小女人的一举一动,完整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又清晰地深深勾勒。
燕淮有点受不了,赶走洗个鸳鸯浴的想法,走到另一间浴室里,冷水兜头浇下。
他洗得很快,出来时,商濛濛也刚好洗完。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宫廷款重工绣花蕾丝睡裙,领口有一圈精致的手工编织三角流苏。
裙子宽大,长度到膝盖,恰到好处地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腿、脚踝。
被热水熏蒸的脸颊上晕着点红,又圆又长的杏眼水洗了似的澄澈。
燕淮走过去,懒洋洋地用指尖挑着吹了八分干的长发别到她耳后,学着她从前的样子,高大一只弯下腰来,湿漉漉的脑袋在她脖颈间深深嗅了嗅,“濛濛,你好香。”
大狗狗似的。
商濛濛扯过他脖子上的毛巾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擦头发,顺便胡噜了两把毛。
大狗狗说:“我爸妈想和你一起吃早饭。”
商濛濛手里的毛巾吧嗒落地。
换好衣服的燕淮靠在梳妆台一角,手里拿着一只大大的散粉刷在手心里刷刷,“你不用太紧张了,素颜也是最漂亮的。”
他说的是实话。
小女人的长相本就明艳动人,眉眼皮肤都长得极好,不像有些女明星卸了妆就成了路人甲。
商濛濛自然不会相信他带着超厚女朋友滤镜的直男发言,选了支温柔知性的诗芙洛家的经典豆沙红唇膏。
擦完一层,抬起头来朝男人眨眨眼,“好看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缠.绵的吻。
五分钟后,商濛濛推开他,瞪眼道:“我的口红都花了。”
“花了再化。”燕淮嬉皮笑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