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儿子阴差阳错搭了别人的私人飞机,喜极而泣的傅庭蕙这会儿眼里还含着泪。看到活生生的人,她泣了一声正要说话,却呆住。
虽然那张脸还是没有太多表情,但仔细看就发现燕淮脸色红润,就差没把“春风得意”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再看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睡袍下,露出来的小片胸膛上有几道细细抓痕。
猫儿抓的?
不可能,燕淮从小就对小动物避而远之。
那……
答案昭然若揭。
傅庭蕙是过来人,想法一旦形成,她觉得空气中都飘着什么不可言说的暧.昧味道。
燕淮虽然高,但傅庭蕙也不矮,她伸长脖子,越过儿子的肩膀,眼尖地发现在客厅沙发上有一团色彩艳丽的布料,明显是女性衣服。
哇哦……
眼泪一下也收回去了,看向燕淮的目光变得揶揄起来。
她身旁的燕松南也回过味来,精明锐利的目光上上下下将燕淮打量一遍。
有心说教两句吧,可燕淮是人,不是机器,也有七情六欲,任谁经历了这样的事,都会有所发泄吧。
燕淮不是偷嘴的人,更不会荤素不忌什么人都往床上拉,房间里的女人恐怕就是商濛濛了。
燕松南淡淡开口,“我们就不进去了,一会儿一起吃早饭吧。”
燕淮点头,“好。”
傅庭蕙帮儿子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俏皮地眨眨眼,“她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
燕淮扶着妈妈的肩膀,故作神秘,“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傅庭蕙挎着当季的时尚手袋,笑眯了眼,“你们慢慢整理,我和你爸可以等。”
关上门,回到卧室,商濛濛已经不在床上了,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