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艺萱的心思又动了。
燕淮长相家世背景财力都是一等一的,虽然脾气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有时甚至就像是一捧沙,越是想抓住,就越是快地从指缝溜走。
可她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这种男人万里挑一百年难遇。
燕淮的酒劲彻底上头,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径直越过沈艺萱跨进电梯,冯昭鹏紧跟而上,按下关门键。
沈艺萱咬唇看着操作面板上的猩红数字最终停在88层,思忖片刻,拿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电话。
一进房间,燕淮冲进了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被冯昭鹏从洗手间扶出来,帮他脱了鞋子外套,喂他喝了提前打电话让酒店准备好的醒酒汤,燕淮挥挥手让他离开。
躺在床上,他仿佛睡着了,又仿佛还清醒着。
最近燕淮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
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梦中无一例外都是那个令他跟中了邪一样的小女人。有时是她背着书包一蹦一跳跟在自己身旁叽叽喳喳地说话;有时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反复碾磨,听她娇柔婉转地唤自己的名字,魂都要飞了;有时又是她眉目冷淡地说分手吧。
他简直都想去看心理医生。
他知道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商濛濛说得对,他就是潜意识里不想被放弃。
他……大概是完了。
半梦半醒间,门铃声响。
叮咚叮咚,一下下。
燕淮眉心蹙起。
“濛濛!”
半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人也随之弹坐起来。鞋也未穿,踉踉跄跄奔到了门边,满怀期望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