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看向身边王珈宁的死忠粉,逗她,“田雨,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厕所呢,你爱豆八个机位的荧幕初吻啊!”
田雨嗯嗯两声,拿起保温杯,“我去接水。”
赵昕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怪。
男人冷白修长手指撑在桌球台面上,掌骨分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额发自然而然地耷在前额,嘴里咬着一根烟,没有点燃。他上半身几乎完全压下,双脚一前一后微微分开,宽肩窄腰和几乎逆天大长腿显露无疑。
从侧面看,不是很卷翘的睫毛浓长,像把小刷子似的。
看帅哥打球是种享受,四周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或偷偷摸摸或正大光明地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燕淮右手握着球杆往前轻推,白色母球擦着黑球而过,“啪”的一声,粉球咕噜咕噜滚进底袋,而母球轨迹清晰地走位到黑球前不远处。
燕淮用壳粉涂在球杆皮头上,紧接着又是干脆利落“啪”的一声,分值最高的黑球应声落袋。
非常漂亮的一局球。
输了球的汪清海举起爪子懒洋洋地吧唧吧唧拍了两下,“淮哥的胜负欲还是一如既往得强。”
燕淮在他身边坐下,火机举到唇畔,点燃。
这个桌球场来玩的富二代挺多,相应的,来钓凯子的也不少。尤其像燕淮这种活脱脱男狐狸精转世的,举手投足间对下到最美年华的青春少女上到风情万种的轻熟小姐姐,都是一万点暴击。
很快,一个身材前凸后翘的女人走过来,精心勾勒的红唇扬到恰到好处的弧度,看向燕淮,娇笑道:“小哥哥,可以教我打球吗?”
女人微微弯腰,露出傲人的事业线,画着浓浓眼线的眸子挑逗地看向燕淮。
燕淮眯着眼,吸了一口烟,白色烟雾从他薄而轮廓分明的唇吐出,有种说不出的颓荡的性.感。
女孩看得一颗心怦怦跳。
她正要再靠近一点,只见男人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从喉间蹦出一个音节:“不。”
相当不留情面。
还凶巴巴的。
女孩尴尬地下不来台,狼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