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煞白,因为生气,她胸口高低起伏不定。
燕淮抬手,拇指指腹擦过唇角,看清上面的血渍,脸上才确认似的浮出一层狼狈又恼怒的神色。
二十六年来,从未有人打过他。
更别说是这样直白的一个耳光。
还是在他纡尊降贵低下他高傲的头颅时。
这一巴掌带来的惊怒远远超过皮肉上的疼痛。
人生头回被人打耳光的燕总,情绪在这一刻突然间爆发,一双凤眼乌沉沉冷冰冰,“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段时间你也应该玩够了,现在和我回去!”
他的声音不复温柔,带着锐利的冷感,命令道。
商濛濛迎着他的目光,摇头,“燕淮,你听不懂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再是你的什么人,也没有在玩手段。我,不会和你回去。”
燕淮的目光在她明艳又精致的脸上扫过,两片无情的薄唇紧抿,语带恶意道:“流量爱豆、当红小生一个个都围着你转,全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
商濛濛忍住翻涌的怒气,扬起小下巴,轻点两下,绽开一个勾魂夺魄的笑容,“对啊,你以为你那玩意儿是金镶钻的,离了你就不成?!”
下一秒,商濛濛只觉眼前一片黑影袭来。
“砰”的一声,燕淮一拳砸在了贴着精美墙纸的墙壁上,鲜血四溅。
商濛濛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燕淮。
男人狭长的凤眼阴霾沉沉,翻涌着滔天的暗沉。
多数时候,在人前燕淮总是一副“你欠我三千万”的大爷脸。
喜怒不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