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正对着她的脸,画面清晰。
一个多星期不见,她剪短了头发,还染了新的发色。带着棕调的饱和度不太高的玫瑰粉发梢扫在锁骨窝,性.感又俏皮。
视频里她爱说爱笑,充满着清爽而蓬勃的元气,眼睛还是那么漂亮,看起来精神不错。
她变了。
这种变化仅仅是因为是剪了头发换了发色吗?燕淮不太确定。
他觉得陌生。
但是她仿佛一个发光源,吸引凝聚了他的视线,令他无法移开,直到视频结束。
她过得还可以,比他想象中要好。
甚至比他自己还要过得好?
燕淮啪地关掉手机,扔到车后座上。
秦萧通过后视镜扫到他端凝的神色,纳闷起来:怎么突然又晴转阴了?!
劳斯莱斯幻影行驶在寂静宽阔的马路上,不远处已经看到枫月湾公馆的模糊轮廓。
燕淮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我要是不打电话来,你永远都想不到还有我这个爸。”
燕松南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手机快要跳起来,燕淮眉心一蹙,将手机拿远,听着老爷子训他。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老唐跟了我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做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吗?”
“爸,我是做企业的,不是开福利院的。我不需要尸位素餐的员工,尤其是高级管理人员。”
“我知道他能力有限,但是前些年我们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是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