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实,你家燕总就是太忙了,怎么能像我家老赵一个小员工那么有空闲。我和你说……”
听着蒋小美生硬地强行岔开话题,商濛濛顺着她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这天傍晚回到家,商濛濛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综艺节目,时不时传来观众与主持人欢快的笑声。起初她还跟着扯扯嘴角,后来视线渐渐凝在屏幕某处,动也不动。
节目结束,她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走到厨房。
枫月湾公馆是燕淮上大学时买的,别墅上下两层就有七百多平。装修风格是标准的北欧风,简约明了的同时难免显得有些冷清空旷。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即使厨房和餐厅都用了暖色的柔光,干净整洁的厨具和能容纳十几人就餐的椭圆形大理石餐桌依然泛着冷冰冰的寒芒。
商濛濛垂下眼。
之前做松鼠鳜鱼被热油溅到了手腕,早已完全不疼了,只是还留着一块褐色的印记,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消退。
不知道心受伤了,是不是也会这样?
商濛濛从冰箱里取出小巧的蛋糕盒。
燕淮不喜食甜,能让他吃得下去的蛋糕只有Opera、提拉米苏这类,而她自己更加钟爱甜腻腻软绵绵的草莓奶油蛋糕。
商濛濛不指望他给自己买生日蛋糕,但今年似乎连他和自己一起吃蛋糕都成了奢望。
看着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商濛濛点燃了生日蜡烛许愿。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动静。
商濛濛忽地就站了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门口。
他,果然是记得她的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