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伊接过草莓,大大方方道了谢。
李父和燕松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今年刚从星大金融系毕业,女承父业管理家族产业。
燕淮从私人花园的观景桥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其乐融融的场面。
他眉心一蹙,脚下不停。
李母的座位正好面对客厅出口,看到燕淮,她笑容满面地夸赞:“小淮回来了。哎呦,小淮越来越有他爸爸当年的风范了,虎父无犬子呀!”
傅庭蕙谦虚道:“你可别夸他了,一年到头我都见不着他几面。儿子哪有女儿贴心,我都后悔当年没再生个女儿。”
燕淮走进来,懒洋洋地道:“妈,即使你当年再生一个,也有一半的可能还是个儿子。没准比我小时候还调皮,把你气得皱纹都要多出好几条!”
说完,他的视线才落到李家母女身上,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李婉伊长得颇为清秀,见到他,白皙的脸颊晕了点微红,眼睛亮晶晶地叫了声:“淮哥哥,好久不见。”
燕淮微一点头,淡声道:“婉伊,好久不见。”
“淮哥哥,不好意思啊,去年春节你外婆八十大寿,我恰好去了瑞士滑雪,没能到现场,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燕淮垂眸看着她,语气平直无起伏,“我外婆年纪大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客人根本记不住。”
李婉伊:“……”
看着一脸尴尬的李家母女,傅庭蕙连忙出声打圆场,顺便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燕淮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大喇喇地问:“妈,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早好了,就等你回来。你去书房叫你爸和李叔叔出来吃饭。”
今晚的菜肴格外丰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摆了满满一桌子。儿子几个月才回家一趟,有好几个菜都是傅庭蕙亲自下厨。
燕松南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目光明亮器宇轩昂,略瘦的一张脸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