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枫月湾公馆,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钟点工陈大姐刚离开不久。
中午的婚宴是自助餐,商濛濛只顾着感动以及和老同学叙旧了,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忍不住食指大动。
好在她是羡煞人的怎么吃也不长肉的的体质,所以一碗饭下肚后也没什么太大的罪恶感。
燕淮今天心情大好——终于完成多年夙愿,不仅将自己这一房该得的悉数夺回,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将堂叔踢出俊臣决策圈。
晚上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就直接回家了。
客厅里亮着灯,却没有人如往常一样像只欢快的蝴蝶扑进他怀里。
随手扯掉束缚了一整天的领带,燕淮上了二楼。
一踏进卧室,就听浴室里传来浅浅的撩水声。
他推门而入。
满室的玫瑰香。
商濛濛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都是一个牌子,玫瑰香味被浴室潮热的空气蒸腾,味道比平时更为馥郁浓烈。
燕淮喜欢这个味道。
不是腻死人的那种甜香,而是混了枝叶的木质香调后,像无人之境盛开的野玫瑰,独自傲然中又有少女特有的热烈、灿烂、甜美和性.感。
和她这个人完美契合。
浴室里没有开顶灯,浴缸正上方的聚光射灯,如一道追光笼在小女人周身。
乌发雪肌,鲜艳的红唇,一双潋滟含情目蕴着点点水光,修长柔弱的天鹅颈下是惹眼的波澜起伏。
燕淮随手关上门,一边解着衬衣纽扣,一边在浴缸边蹲下撩了下粉红色泡沫,继而捏着她的小下巴迫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