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铎摇摇头,“我没有指示,你必须解决这件事,否则以后它都会是你心里的一个定时炸弹,也会横贯在你们两个人之间。”
男人闻言垂下眸子,半阖的眼眸光彩慢慢消逝。
这不是威胁,是切实存在的事实。已经过去十一年这东西还能塞到云朗和云曜的车里,就说明盯着沉家的眼睛这么多年都还在,视线后面的人知晓他的心病,这次不仅是他和父亲,还有两个弟弟,最重要的是安安也可能会再有危险。
什么他都可以忍,但关于沉安安的事情半点都不能懈怠。
他默默离开,听到后面父亲又开口:“是我的债,你替我还了。”
“没事。”他脚下一顿,“父债子还,应该的。”
跟着沉月一起被接回来的孩子基本都送到了金城的孤儿院,只有小兔那天一直死死抓着沉月的手不肯离开。
她是沉月捡回来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也舍不得,祖孙俩抱头哭了一会儿之后虞卿做主把小兔留了下来,就当作沉家的孩子养大。
秦雨沐那天没走,之后就留在了沉云曜身边。这对情侣的相逢与众不同,女孩枪法和格斗了得,只要不是帮着沉安安照顾沉月,其余时间都会在训练场上练拳脚,比那些特种兵身手还要好,时常把跟在身边的小白兔看得目瞪口呆。
“雨沐姐姐。”
在她休息的空闲,小孩过去抻了抻她的衣袖。
“我想回去”
小兔眨眨粉色的眼睛,一双小手背在后面,身体不停地左右摇晃,瘦弱的身体像一棵在风中飘摇的小草。
靶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她稀奇的面容不停引起周围人的探究,那些眼神虽然没有恶意却也刺得她浑身不舒服。
“可以吗?我有点害怕”
小姑娘声音软糯甜柔,好似一块柔软的棉花糖,入耳绵长隽永。秦雨沐不由得眯了眯水亮的大眼,宠溺地揉揉她头上的白毛。
“回去吧,不要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