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安安,不给她你就杀了我吧。”
他不肯起来,生怕父亲下一句说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话。
“呵......”沉铎双手插进口袋,漆黑的眼仁里寒光一晃,弯下腰身睨视他。“你不是已经干了混蛋事吗?”
双眸望向窗外,贴在他耳边,锋利的双唇碾蹭,“我本来是想阉了你的。”
沉初浑身猛地一抖,又听到他说:“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不如我帮你清静清静。”
“......”
沉初不说话,头上泌出一层浮汗。
他当年来到墨城接替的是沉铎的位置,行事手段残忍暴虐,比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可面前的男人是他童年起便仰视崇拜的对象,自己开枪或是格杀都尽数来自于他的教导。所以不管自己变成什么人,都依然有股原始的恐惧。
“起来。”沉铎看着他流汗,甚至手都开始往中间移动。“刚才不是挺他妈厉害吗?还敢亲她。”
“爸。”
这又是个涉及安安的问题,怕也要直言不讳,他心一横手捂上胯间挡住,这也是他不能松开的地方。
“当年外公就没这么难为你。”
干咽几下,“因为他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这是继他带走安安之后第二次忤逆自己。
“起来!”
沉铎不愿意看他斜着眼又捂着裆的样子,忍住没踢他一脚吼着:“舍不得那根东西就起来!”
秦雨沐是这里的特殊客人,她有点好奇的在营地里转悠。
她听力极佳,早就听到身后慢慢接近的脚步,就是装着不知道,兀自靠在单杠边上坐下。
沉二沉叁去给那些孩子买用的东西,车子刚一开进门沉云曜就看到操场边上那一抹高挑倩丽的身影。
少年心神荡漾,催着哥哥往前开,沉云朗却从后视镜里瞟了眼弟弟之后自己下车,长腿一迈几步就消失在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