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水冷,她被沉初带到这里之后不管是内衣还是外套都是他为自己洗,现在拿在别人手里只觉得想吐。
可她还没吃饭,吐也吐不出什么,只能伸平五指缓慢抚着自己前胸,顺到下面的时候却忽然停住。
这衣服是沉初的。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他的,烟在,家里的两把钥匙在,就连手枪都在。
混迹沙场半生的男人是不把手枪放在眼里的,摆在口袋里也只是随手一放,可能都忘了它的存在,现在正好给她派上用场。
那两人身上没有背着长枪,手枪也别在腰后。也许是因为抢劫的只是民宅,所以他们格外漫不经心,像是知道平民手无寸铁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樱色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全身血液都因恐惧而凝固,皙白面容在看到他们靠近衣柜时失去最后一抹血色。缓缓拔出枪的手指尖冰凉色如死灰。
沉家孩子的枪法都是小时候父亲和外公亲自教的,沉铎从来舍不得对她严厉,所以她的枪法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烂。
可她要试试,坐以待毙不是沉安安
心跳如擂鼓,柜门把手已经被外面的男人抓住,门打开的过程在她眼中被放得极慢,她藏在一堆生了霉味的衣服里,只露出两只细藕节一样的胳膊,十指紧握着枪身,在看到人脸那一刻骤然射出第一枪!
“呯!”
紧接着第二枪。
“呯!!”
打头的男人鼻梁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中间一个汹涌淌血的窟窿。后面的男人是第一声枪响的瞬间瞬间转身冲过来的。后坐力震得她娇手发麻,两只手的骨骼都在震颤。所以第二枪她没打正,只打到他肩膀上。
男人吃痛龇牙咧嘴地把手伸到身后,女孩红了眼,迅速对准他左侧太阳穴打了第叁枪。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