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纤手伸长,再伸长,五指绷着力量缓慢张开成一朵花冠,直到绷出一个圆弧才停止用力。
这是沉初第一次没有绑她,两只玉色柔荑难得自由,但也随之找不到归宿。在颠簸许久之后安安终于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妄图当作可以依靠的浮木来释放自己艰难承受的痛苦。
肉体相迭,她娇小的身子每次迎接他的冲击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墨色长河从头顶的源头开始向四面八方流淌,散落得枕头上和床头都是。即便知道她的主动迎合是女人下意识反应,沉初也还是控制不住兴奋。
“安安,你能不能也爱我。”
他停住抽动,粗硕的长龙在里面一半留在外面一半,从上面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上面暴起的青筋却依稀可见轮廓。
男人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正全力容纳他的肉根,边缘一圈绕着层奶白色泡沫,他的耻毛也一起沾着。
女孩有感觉到目光的重量,含着他的幽口便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
“嗯......”
他闷哼一声,将另一半也送进去。
这场情爱来的莫名其妙,她听到男人低泣,眼下也淌着湿热的清泪。然后他就看着她开始脱衣服。
自己是一丝不挂的,他没有任何前戏,抱住她的身体缓缓蹭了几下就送了进来。
身体相拥的姿势很亲密,乳尖在抽动中摇晃,每次都能蹭到他的前胸。不须几下小樱桃就被磨蹭的挺立起来,粉色樱桃也熟透成红樱桃。
她跟着大口喘息,激荡中不经意落到唇上一滴汗水。
舌尖下意识舔舐唇边,却发现这滴汗不仅咸,更苦。
不是汗。
她睁开眼睛,越是背着光的白天就越无法把他看清,只能听到他粗喘中夹杂的泣声。
“嗯......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