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他为了绑架自己的良苦准备,还是他本来就经常带女人过来鬼混。
贝齿咬住下唇,早已恢复成妃色的唇瓣被啃咬的通红,连带着一同热起来的还有平静许久的目光。
不管是那种结果她都无法接受。
如果是第一种,她会恐惧他的用心筹谋。如果是第二种,他都玩了那么多女人还来毁自己清白,这更无法原谅。
“沉初——”她食指磨蹭着内裤的边缘,食指的锋利指甲和拇指的柔软指腹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互相深刻。
“你这里到底住过多少女人,还是你早就想当禽兽。”
“嗯?”男人选择性屏蔽掉第二句曲解了女孩的意思,又或者是故意曲解。他擦干了她的脚,不慌不忙躺到床上将安安的小身子拥进自己臂弯,用高大的身子环住她。
长睫打在眼下,他享受着这种企盼许久的内心安宁。
“没有过女人。”早就想当禽兽却是真的。他看过出尘的仙子,那些庸脂俗粉便再入不得眼。说完,男人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迷恋又痴缠地吻着那道幽深沟壑,湿润的舌尖在白软的乳肉上面画出连绵而湿润的圈。
“就你。”
没开荤之前的幻想不敌埋在她身体里万分之一的舒爽,可自己造的孽还要自己来还,小姑娘的身体最少两天才能恢复好。
就当沉安安认命他再来一次的时候,落在她胸口的热气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空气侵蚀的冰冷。
——男人为自己系上了扣子,喉结被欲念驱逐的不断急促滚动。
两辆黑色皮卡在狂野上疾驰,凹凸不平的土路把里面的几个人颠得左右摇晃。
沉家两兄弟和萧远南在路上已经不间断行驶叁天。墨城由一个个不成规模的小镇组成,大而散乱,彼此之间离得都不近,他们从这里到那里轮换开车一直未停。
沉云朗的心一天比一天悬得更高,他冷峻如霜飔的沉静外表快要绷不住,站在瑟瑟凉风中背脊竟然生出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