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伯远看准对方慌乱的时机带着几人跳上车冲出包围圈。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刚才质疑他命令的军士,年轻男人面上依稀可见叁分青稚,眼神依然怔愣无光。
虞伯远抿了抿唇,紧抓着方向盘眼光投向前方荒野。
父亲说得那句话他一直奉为人生信条,但有勇气牺牲不等于自杀,遵守国际公约也不影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的昕儿还在等他,那么身娇体弱的姑娘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丈夫。
虞伯远从后视镜中与年轻士兵对视几秒,下颌慢慢紧绷,幽暗的眼眸里始终燃着明暗相交的墨色烈火。
但他仍然尊重只经历过几场战争的年轻士兵,还有他仍然纯净的灵魂。所以刚才后面的话他止住了没说。
后面两个字,是愚蠢
墨染天穹,车子孤零零在旷野上行进,他们中途换了一辆车,刻意摆放的车辆把追兵引向另一个方向。
离墨城不过百里的的废弃小镇上有几栋黑漆漆的孤楼,虞伯远一直假寐虚闭的眼睛里滑过一道高亮,随后他倏然睁开眼。
“停车!”
车是几人轮换来开的,他坐在副驾驶,手搭在开车士兵的肩上,头却扭也不扭地看着刚才那方向。
士兵顺着他目光将车停到一栋楼前,随后几人纷纷退开摆出战斗队形,压着枪掩护一手已经搭上把手的虞伯远。
他沉下呼吸慢慢转动门把手。
这里面是有人的,而且他确定那人也看到了他们。他不能冒着被人知道大本营的风险放过这危险因素执意前进。
“呯!”
男人开门的须臾之间,屋内一角火光一瞬,一颗手枪弹从里面直直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