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闭上了滴着水的眼睫,两只小手攥在一起却依然一动不动。
“就你会死个脸吗?”一直没下来的那个人突然开口说话,“都让开!”
他在上面解着当做裤带的绳子,下面的几人一下了然他想要做什么,纷纷咧着嘴跑开。
一柱温热的尿从上面撒下来,呲到沉铎的头顶,他眼前被淡黄色的液体淹没,鼻子里都是腥臊的味道。
他大抵还不如一只流浪狗。
紧攥的拳头快要爆发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那天沉月青肿却依然带笑的脸,那拳头就蓦地松开了。
“没劲,怕是个傻子。”
几个人玩闹过后越发觉得他没意思,提上裤子就走了。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抹着脸上的尿液。
刚才那一幕有不少人都看到,他往回走这一路也收获了不少目光,强忍着没哭算是他最后一点能守住的尊严。
沉铎回到店里摸上卫生间的水桶,从里面舀了一碗出来洗脸。
他不怕丢人,倒怕沉月伤心。
“啊!!”
撩水的动作一顿。
是沉月的声音。
他只能想到是那男人又来了,可她却叫的比以往都凄惨。这次他没能忍住,门上的锁头只是摆设,他小小的身子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衣衫不整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两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
沉月的头发被撕扯得乱糟糟,红肿的皮肉泛着血丝和乱发黏在一起,分不清是口中流出的还是鼻子里流出的。
那男人看到他来了打得更起劲,叫骂的也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