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开始,沉铎不再从门外坐着,而是一到时间就在街上游荡。
他身上的衣服是沉月抽空的时候用她自己的衣服改的,娼女的衣服多是些花花绿绿引人注意的颜色,即使她极力避免艳色,改小了穿到男孩子的身上依然显得不伦不类。
“哗——!!”
一杯水迎头浇下,将乌黑的短发和肩膀浇得精湿。
水珠顺着男孩的眉毛和长睫嘀嗒下流,他虚虚眯起眼睛往上看,看到几个比他高的男孩站在楼梯的上面笑的前仰后合。
楼梯是建在外面的,他们一共四个人,另外叁个人手里还都拿着一杯水。
身子一颤,小嘴抿的青白,他脚下快走几步想赶紧避开他们。
“诶,哪去呀?”
几个人飞快跑下来,个子最高的男孩挡在他面前,接过同伴手里一杯水,稳稳当当扣在他脑袋上。
“别动,可别动啊顶好了,这要是摔了,还不知道你妈怎么还呢。”
日落之后气温微凉,沉铎身上的衣服单薄,被凉水浸湿以后风一吹便浑身冰凉,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蜜色的小脸堪堪变白。
这几个人见他们不让他动他就真的不动了脸上不由得一僵。
没有筋的肉嚼起来会觉得柴,不会反抗的玩物欺负起来会觉得无趣。
又是打头那个人,他把杯子拿下来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一把揪起男孩的衣领。
“刚才走那么快干吗啊,这个点儿你回不去吧?”
他眼看着沉铎脸色一变,手下把人提的更高,男孩的眉头已经皱起来。
兴味上头。
“你知道你睡得那张床有多少男人躺过吗?”
“哈!”旁边的人照着男孩的头拍了一巴掌,“他知道个屁,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