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空气中安静良久后男人忽然咧开嘴轻笑,平日充盈着血光的眼瞳里只剩一片纯净。
老天爷对他真不错,不仅让他好好活着,还送了个孩子给他。
不管怎么样,他就认为那是个女儿。
肯定的。
沉铎换了一身新的迷彩服,刮了胡子,把自己弄得干净利索,早早地去机场等着她。
他到底没接受何光让在他军营里等的建议,自己的老婆孩子,从机场到墨城营地有一个多小时,他不放心。
还是大型运输机,停稳之后舱门打开,他一眼就看到被几个男人簇拥下来的姑娘,几步跑过去来不及和兄弟打招呼就把女人抱进怀里。
“谢了。”
他冲何光何明兄弟俩一挑眉,眼底都是喜色。
“没事。”顾着沉铎怀里抱着磕碰不得的人,何明砸在他肩膀的拳头很轻,“当叔叔的。”
容城情况比墨城复杂的多,匆匆一见之后何家兄弟不做停留直接从机场去了容城,沉铎带着接来的老婆回军营。
吉普车后座不舒服,他搂着女人坐在他腿上,线条硬朗的下颌埋进她肩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淡香,然后便像饮了杯烈酒一般有点微醺。
“想死我了小丫头。”
他把凉手从自己身上焐热,伸进她层层衣服里,摸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轻轻抚摸。一个月的胎儿是摸不到的,可那是他的血脉,作为父亲总能感知到心跳脉搏。
“还有个小小的。”
男人难得说话可爱,她不由得脸一红,又舍不得拍掉他温热的手,只能不住用眼神暗示他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