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贴上她脸颊,从鬓角画至颌下,然后轻轻掰过来。
“我给你倒。”
反正她跑不了,他不在乎这一分钟的蹉跎。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一杯水一饮而尽后想要去卫生间洗身体,然而他却拉住她,缓缓逼近。
男人倏地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眼色一沉,瞬间附身吻上她被润泽的芳唇,吸干上面残留水渍。
疯狂霸道的吻不停,手臂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抱起。她突然凌空,双腿慌忙夹上他腰腹,不觉将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出去。
虞卿房间的两边有两个放东西的小平台,男人带着她坐到飘窗上,扶着两条腿搭在平台上掰成一字平直,然后不等她反应,更不容拒绝,在她盈动水眸的慌张注视下,强压着她把自己又发怒的分身塞进她身体。
巨大的坚硬像是一柄尖锐肉刃,狠狠钉入悬空的绽放花蕊。
突来的充实感让她无措,被掰平的双腿让本就紧致的甬道空间更小,在暴力抽挞下不堪重负,艰难地包裹男性巨大,每次拔出不仅吐出肉根,还将穴道媚肉翻出鲜红一圈。而又伴着她嘤语重重闯入。
他喜欢看她痛苦挣扎和带着哭声的哼鸣,这种像是强奸的感觉让他血脉偾张。小丫头越是这样不堪疼爱,越是可怜,他越想肏得更深更狠,快感便越强烈。
全新的姿势不仅把阴茎裹挟得更紧,他还能借着朦胧月影看清她所有表情。
忘我,沉醉,还有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叫声,都是因着他。
曈里燃起墨色的滔天火光,将映出的柔弱身影烧成灰烬。
他把着她两条腿站起来,她就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可下一秒却被他从分身上提下来转过去背对着他。
她好像听到男人一声低笑,又好像没有,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危险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