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伯远申请到边境的批准是在第二天,可凌晨看到女儿发来的消息后他便一刻也坐不住,只想立刻飞身赶赴机场。
“伯远。”
端庄的女人温声轻唤丈夫的名字,穿戴整齐挡在门口。
她素着一张脸,窗外的漆黑显得她胜雪的肤色柔弱苍白,眼底闪动着明暗不定的清凌光影。
“你不能去,在家里,周家的大儿子会和我一起。”
虞伯远皱着眉头穿上大衣,走到门口都能感觉到空气寒凉。他握住周昕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里拉。
周昕另只手扒住墙没动,眼里的泪珠悠然而下,柔情似水的声音伴着低哑。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也就一个丈夫”
“嗒——”
一滴泪落在地板上,周昕始终没哭出声,却赤红了眼睛。
“我就待在营地,第一时间看到你们就行。”
退让却也坚定。
周昕懂得自己的娇弱,但作为母亲和妻子,她有权利担心他们,更有权利知道自己丈夫和女儿的安危。
“唉”ХУцsцщЁЙ.cóм
虞伯远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