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狼的威名在外,都是真刀真枪堆积又以鲜血浇成的。骨子里散发出的骇人气势,和墨色瞳仁里迸射的寒光不用武器都能镇住他人。郑锐被他视线烧的后脊汗毛乍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人胁迫的人。
他稳定了心绪,极快地发现了自己的窘态,隐藏去眼里的忌惮,慢慢低下头审视,未几朝旁边中校歪了歪头。
中校心领神会,但依然不敢以身犯险,谁知道靠近他的时候会不会被他突然拧断了脖子。思考两秒,他停住脚步,将早已准备好的手铐转而递给旁边的年轻士兵。
士兵也恐惧,接过手铐的手都在颤抖,可他是下级军士,身后再没有可以替死的羔羊,只能颤巍巍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抓过男人的两只手。
男人全程平静,眼中淡然的离奇,似是被剥夺自由的人不是他,态度更像一个旁观者。
士兵被盯得无措,飞快地拷好他的手,逃也似地离开他的身边。
一切顺利。
中校眼见地长舒口气,可一副手铐当然不够,他在容城是见识过这疯子似的男人是怎么杀人的。为了稳妥,他回到车上拿出两条铁链让人继续捆起男人的手臂和肩背。
沉铎眼睛一眨不眨地任凭他们在自己身上动作,这是几年来他跌得最大的跟头,可为了他的女人,他乐意,自己被她捡回来那天命就是她的了,没什么事是不能干的。
稍时,他盯着郑锐动了下身体,示意自己根本挣不开,“这回可以了?”
郑锐又看他一会儿,似是终于确定他没有威胁性,才开口道:“带走他!”
几个士兵上来扣住男人往车里走,郑锐眼看着他被塞进了车厢,便再没有钳制女人的必要,倏地一下放开她。
虞卿得了自由,呆了不过两秒,随后立刻回过头飞起腿朝着他肚子狠狠踢了一脚!
“你敢挟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