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壁画?”林苏玉怀疑她听错了。
从壁画里学做爱?这是什么山顶洞人才能说出的话。
是了,一个连男女性征都分不清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过正常的教育。
W又开始顶她。
林苏玉被顶得难受,那处总被刺激,可一下一下稍触即离的碰撞反而让她欲火烧得更烈。
这样下去她都怀疑,她会不会忍不住主动扶着他的阳具让他插进她的蜜穴里。
阵阵酸麻催发着她的花穴不断收缩,似是急不可耐地希望被填满。
她咬牙,再次止住W的动作:“不是这样的!”
W停住动作,也没有恼羞成怒,坐起身问她:“那要么样?”
从小很多东西都是自学,W还是很愿意向林苏玉虚心请教学习的。
不过对其他人,哪怕就是问个一加一等于几,他都不会有这个好态度。
她不想真的跟他做。
但不解决当下的情况是不行的。
她仅存的一点理智都快没了,恨不得立刻有人塞满她,将她从欲海中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