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见怪不怪,习惯了,毕竟克瑞斯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支票。
谁让他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门外,苏锦鹏和王美娴偷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傻了眼。
两人互相扶着,才没跌坐在地上!
“苏眠那个小野种该不会是这个克瑞斯的吧?”
“那个娘娘腔,居然是苏眠的野男人!”
苏锦鹏惊掉了下巴,完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王美娴连忙把他拉走:“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
“怪不得咱们怎么求见克瑞斯先生都没用,还被他处处刁难,原来是这死丫头从中作梗!”
她咬牙:“整天在司瑾瑜面前装的跟个清纯少女似的,私下里这么浪荡!”
王美娴眼珠儿一转,坏心眼的拿着手机偷偷靠近那黑色的雕花大门……
院子里,苏眠等人并未注意到这一幕。
她一边啃着鸡翅,一边问着:“阿言叔叔还是不肯接受你?”
“哎,别提了,他就知道弹钢琴,手都抽筋了还是雷打不动。”
“那院子里的女人,也不知道有什么魅力。”
苏眠拿过一块西瓜啃着,这可是他们灵越村的瓜,甜着呢。
克瑞斯叔叔喜欢阿言叔叔,但,阿言叔叔有一个抹不去的白月光,就住在不远处的疯人院里,他爱他,他爱她,这段三角恋的瓜,她从小吃到大,也不腻。
“对了,你来榕城,是有事吗?”苏眠这才想起,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