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顿时陷入漆黑,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若幽眼睛才能在这样的亮光下看得清晰,又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床上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随即,她蹑手蹑脚从床底爬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猫着腰准备离去,熟料,没走几步——
却不巧碰到八角桌边的圆凳,安静的屋内顿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若幽摸了摸被撞的圆凳,心都快从心脏里跳出来,下意识地回头。
床上的人平静地躺着,没有半分动作。
她拍了拍胸口,又猫着腰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两步就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作为术法高超的尊上,这么可能连这点动静都发现不了?
要么他有意放水,要么他已经死了!
若幽颇有些违背心意地再次回头,犹豫再三,终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走去。
她坐在床边,伸手往床上躺着的人眼皮上挥了挥,没有动静,再挥了挥,还是没有动静。
心思微沉,她用手探了探对方的呼吸。
还好,呼吸还在,只是有些虚弱。
她本想转身离开,却又莫名其妙捏起床上人的手腕,为其号脉——
气息不稳,真气流窜中混杂着一股莫名的邪气,外伤与内伤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