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昏迷过去。
杨枝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这样奄奄一息,难道是被那个布片烫得厉害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把他的衣服扒开了,看他后背。
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后背完全没被烫到,一片平整,什么伤疤都没有。
也没有胎记。
杨枝的呼吸凝滞了。
这一夜,林秀一直处于昏迷高烧的状态,表情痛苦无比,闭着眼睛在床上挣扎着。
杨枝请了大夫,没用,试着给他吃了包治百病的丹药,也没用,他的身体好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和梦境中的妖魔斗争着。
杨枝的心里乱极了,在今日之前,她没有怀疑过林秀的身份,即使觉得他不对劲,也只是觉得他会不会过去和妖兽那边有过什么联系。毕竟他一个小孩子在世上摸爬滚打着长大,遇到什么事情是她想象不到的。
但她完全没想到,他的身上没有胎记。
无论从什么角度上考虑,最起码,这具□□,几乎不可能是她的弟弟。
或者世上还有什么法术,可以把人身上的胎记去掉?
她不知道。
她坐在林秀的床前,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其实和娘有些像,温和,天生的笑脸。他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都和弟弟一样,他还能回忆起过去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还有她编的蝴蝶。
如果他不是弟弟,还能是谁?
这一夜过去,直到天亮,林秀的烧才退下,杨枝疲惫地开门,忽然在门外看见一个小孩子坐在门前。
听见她开门,小孩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对她说:“大师姐,对不起,昨天的烛火是我碰倒的。”
杨枝朝他笑了笑,摸摸脑袋:“没关系,下次小心就好了。”
没有他的这场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林秀的胎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