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珏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去,说:“风沙太大,我们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他心里想的是,凌恒他们对此地再熟悉不过,等风沙停了,自寻他们,若是他们一时慌乱,不慎跑远了,反⺪不利于凌恒他们回搜寻。
好天无绝人只路,骑着马,风沙中艰难地走了一段距离以后,竟⿰的让他们找到一堵矮墙,能暂作遮挡。
待风沙停歇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圆圆的月亮挂天上,旷野中显得格外大,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一般,将整片荒漠照得皎白如昼。
荒漠中昼夜温差大,沈醉午间时怕热,到了夜里又怕冷,缩一团,躲受风最小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乔珏拿着个果子回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这幅可怜模。
仅仅这两日,他就已经深切领悟到这金贵的小圣子,是有多么娇气,热不得冷不得也累不得,让他多跑步,都像是虐待他似的。
让他到这恶劣的环境,的确是为难他了,乔珏心想,可惜火折子凌恒身上,否则他可以生一堆火,给他取暖。
生不了火,乔珏便把马牵过,让?趴地上,给沈醉挡住风口,又到他面前蹲下,把披风掀开,显露自己的怀抱,允许道:“进吧。”
沈醉赶紧手脚并用地钻进去,感受到僵冷的身慢慢回暖,他才觉得自己活过了。
乔珏把他找的果子放到沈醉眼前,问:“你看看,哪一种可以吃?”
沈
醉看了一眼,从里面挑出一枚白色的圆果子,“其他的都扔了吧。”
乔珏皱了皱眉,没想到自己摘了这么多,竟只有一颗能吃。
没多说什么,把果子扔到一旁,乔珏抱紧怀里的少年。
或许是旷野上实太过安静,乔珏首次主动开口,问沈醉:“你医术这么高?,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的弱的毛病治好?”
“你知道什么啊……”小圣子的声音也弱弱的,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慢,倒是令人反⺪怜惜起,“我出生时候不足月,身本就弱,换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夜里,被人遗弃国师府门口的,畏寒的毛病就是时候落下的,只能养着。”
“能养现这,平时看不出什么问题,换是师父费了不少心思,才养好的。”
他似乎有些风寒,话音里带了些微鼻音,“时候师父换不是国师,只是一个医师,是他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