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支烟,喝了杯茶,谢老仍然在不停地赞着孙易家里收拾得漂亮,还夸了罗丹漂亮,被这样一位老人夸奖,倒是让罗丹也有些飘飘然了。
孙易瞪了她一眼,罗丹抿着嘴笑着进了屋,孙易在桌上敲了敲,很不满地道:“谢老,你这么大岁数了,又从京城一直跑到这个山沟沟里头来,不会就为了调戏我的女人吧?”
谢老一口茶水差点呛死自己,潘晋详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多少年都没有人敢这样跟谢老说话了,就算是那些硕果仅存的几位老人跟谢老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以谢老的身份,就算是在京城横着走都没有问题。
可偏偏到了这么一个小山村,被一个小伙子给无视了,无视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疑到了自己的人品。
潘晋详的脸色一沉,茶杯重重地向桌子上一顿,霍然起身就要跟孙易分辩几句。
“咋地?还想在我家跟我动手啊,来来来,别以为你岁数大我就不动手,看我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儿子要是能认出你个爹来,我都跟你姓的!”
潘晋详哼了一声,本来只想辩解几句,但是听孙易这么一说,立刻火头就上来了,把袖子一挽还真就要动手了。
别看潘晋详只是一个医生,但是传统的中医传承者可都有着不弱的身手,别的不说,仅仅是一手打穴拆骨的手段就是寻常武夫远远没法比的,潘晋详甚至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一个全身所有活动的骨节全都拆开,也能在一分钟之内全部装上。
就这一手功夫,就算是警卫局的那些保镖都一定是他的对手,只要一搭上了手,骨头节立刻就散了,还怎么办。
孙易也是上了一股火,人家潘晋详怎么说也五六十岁的人,保养得好看起来像四十多岁,毕竟是老人,只要有个台阶下就算了。
偏偏岁数最大的谢老只是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副隔岸观火看热闹的模样。
孙易一咬牙,暗骂了一声老不正经的,火是他发的,现在想停也停不下。
“来来,咱动动手!”孙易高声道,一伸手就向潘晋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点白霍地站了起来,就站在孙易的身侧,目光森冷地看着潘晋详,就连那两头吃货都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认帐了,虽然还躺在地上当凳子,不过目光却有些不怀好意。
“先说好了,你的狗可不许咬我,熊也不许上的,只能咱们两过过招!”潘晋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搞笑。
“行,我不欺负你!”孙易摆摆了手,一点白立刻就后退了一段,两头黑瞎子也把脑袋垂了下去,舒舒服服地搁在地上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