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撇撇嘴,算是认输了,然后脱了一只袜子。
孙易中规中矩地洗着牌,然后接着开打,一直打到白云开始脱厚厚的绒裤了,幸好在柳姐给她穿了一条贴身的线裤,要不然的话小内内都要露出来了。
白云一把都没赢,而且每次都抓双十,输也是她一个人输,白云一咬牙,把毛衣就脱了下来,黑色带蕾丝的小罩罩,大半个青嫩的球体鼓鼓胀胀的,虽然不丰满,可也不小。
柳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赶紧打着圆场了,“要不我们打穿衣服的吧!”
“不行,就打脱衣服的,老娘宁可裸奔了!”白云怒吼着,都快要输红眼了。
“行了,在柳姐面前,称什么老娘!”孙易白了她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半夜了,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早呢,我们去打猎!”
一声打猎,总算是熄灭了白云的怒火,还有点小失望呢,她倒是很想看看孙易在这娘俩面前看到自己光着身子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她在孙易的面前,这种事奔放得很呢。
三个女人住一层,孙易住在里屋,幸好白云累了睡得死没有摸过来,要不然事情还真有些麻烦,女人越多,麻烦事也多,而且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让人很不爽。
孙易胡思乱想着,骨碌了好半天才算睡着,直到被一阵香气勾得醒了过来,柳姐已经熬了粥,又把昨天剩下的肉重新卤煮了一下,因为要去野外,所以早上这顿就不能以清淡为主,一定要吃好吃饱,要不然的话挺不过冬天的寒冷。
吃了一顿饭,孙易带上外出的调料之类的东西,再把卤肉带上一大块,都背在一个迷彩背包里,这还是路志辉送他的军用品,质量没得说。
因为是带着三个女人,柳姐又比较体弱,还喝着紫苏花种子泡的水,所以只在附近的林子里转转,看看山林野色就完了,所以孙易规划的路线是只从冰面上过大河,在北林里转两圈就行了。
这么近的距离,大猎物肯定是打不到的,不过野鸡兔子之类的肯定是不少,不愁吃就行了。
白云非要玩孙易手上的军弩,孙易说什么也没给她,塞个弹弓子唬弄一下算了,军弩这东西挺危险,万一不小把伤了自己人就麻烦了。
孙易带着他们一路向北走,这些年少有人冬天进山了,小路都被大雪覆盖了,林间都有近一尺厚的雪,趟着雪走起来最累人。
想当年,村子里还很热闹的时候,年年冬天大雪倾天下,大河封冻之后,女人们就会带着孩子,拖着爬犁浩浩荡荡的从冰面上越过大河,在密林里寻找着枯枝,或是站立就已经枯死的小枯树,截短之后捆在爬犁上拖回家当柴烧。
勤快的一个冬天拉回来的柴都能堆起几个大柴垛,能烧足足一年,在这地方的农村,是没有人烧煤的,漫山遍野的树木,还要花钱买煤烧,还不够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