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哥哥永远不会伤害自己,就大方的抱了上去。谁知他猛然扼住我的后颈,将我压在他的嘴唇上,火热的舌头攻进口腔,疯狂扫过嘴巴里的每一个角落。
当时我蒙了,以前亲嘴只是碰碰,为什么突然把舌头伸出来?
在我17岁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一个东西,让我差点当场崩溃,一个监控器,在正对着床的衣柜里,很隐秘的视频监控器。
当时我发了疯,将监控器使劲砸在他的面前。
他微笑的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玩闹的孩子。然后,把我强奸了……
……
手腕忽然一抖,关臻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正往他身上盖毯子的杨阿姨吓了一跳。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
关臻擦擦额头的虚汗,“我怎么睡着了。”
杨阿姨拍拍胸口,说道:“你要是困了就回床上睡吧,沙发上容易着凉。”
关臻揉揉眼角,刚才的梦太让人难受了,这一下整得,全身都是冷意。“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阿姨晚饭不用叫我,我想休息休息。”
“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阿姨!”
被人关怀的感觉真好,关臻回到房间,余光看了眼紧闭的衣柜,泰然自若的拐进浴室。
当年的我太天真了,关路怎么可能只放一个监控器,这个浴室恐怕就有一个,这栋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