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咬掉了吗?!又痒又疼,伤口在恢复。
“你醒了吗?”奈良久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双手带着手术用的手套,手里拿着纹身针
和颜料。
“你咳咳……要做什么!有本事直接杀了我!”伽希强忍着双腿的疼痛从床上做起来,这个状
态根本用不上镣铐,把大门打开着我都不一定能爬出去吧,伽希自嘲的冷笑一声。
奈良久一温柔轻轻一笑,那冰雪初融的笑颜还真有那一刹那的惊艳。“你屁股撕裂了,最好不
要做起来,躺着会比较轻松。”
伽希拿起枕头对着他的脸丢过去,啪一下砸歪了他的头,打乱了他的头发。温柔的笑容渐渐凝
固,冰冷的眼眸如同凶残的豺豹。
他摆好工具,准备着画稿,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心情,密室里安静的只有那笔尖摩擦纸
张发出的沙沙声。
伽希背后隐隐发毛,这个姿势确实屁股疼的过分,可又不好意思调整姿势,爷们不就应该充满
血性很有骨气吗!即使现在面对的一个百分百的变态,屁股炸一地血也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
色!
“鲤鱼是奈良家的标志。”
“你要做什么……”
奈良久一放下手里的工具,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