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再好,也不过是供人赏玩的东西,他有的是,这并非他想得到的。
曲长负拱手道:“陛下,臣听闻江南水患连连,愿将珠宝捐出,以做赈灾之用。”
“哦?”经过刚才一事,隆裕帝对他多了几分耐心,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不想要赏赐么?”
曲长负道:“臣还年轻,金银珠宝乃是身外之物,相比之下,臣更愿为国效力,为君分忧。”
他实在是口齿无双,隆裕帝挑眉道:“你这是在向朕讨官做?胆子真大。”
曲长负微笑着一躬身。
隆裕帝稍作沉吟,说道:“罢了,如此人才,也不该碌碌。京郊大营尚缺一名清吏司主事,你七日后便去兵部领职罢!”
曲长负总算满意了:“谢皇上恩典,臣领旨。”
他的身形清瘦如竹,人也像竹子一样,又柔又韧。
一时的低头不过是被大雪稍稍压弯,再度直起时,也不损其清华挺拔。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会仅仅放在他的长相上面了。
齐徽忽发现自己已经看的怔住,猝然收回目光。
曲长负与乐有瑕相似又不似,这样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再一次有了微妙的重合,不断翻搅他心中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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