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琉璃把杯子放在小几上,樱井小暮为他斟上清酒。
“听说最近东京附近多了个一个街头牛郎?”风间琉璃不急着喝酒,仿佛一个街头牛郎比试验资料更加值得他关注。
樱井小暮当然不会去关注一个牛郎,哪怕她所爱着的,面前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娆妩媚的男人正是日本牛郎届的传奇,她也没道理去关注其他的牛郎。
除非那个牛郎还是一位“鬼”。
“是的,同时还伴随着女性失踪案件,”樱井小暮道,“应该是新出现的鬼,收集资料的人拍下了一张他的照片传回来,但随后就失去了联系,恐怕是被其发现后杀害了。”
风间琉璃终于来了性质,朦胧的醉眼明亮了几分:“照片呢?”
樱井小暮掏出一个pad,双手递给风间琉璃。
pad上是一个在东京夜街头的男人,他穿着开襟的和服,搂着面色绯红的少女,看穿着少女还是高中生,羞涩地把头倚靠在男人露出的匀称白皙的胸肌上。
难怪樱井小暮会猜测发回照片的情报人员已经被发现,照片里的男人分明正对着镜头微笑,霓虹灯下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实际上看着这张脸,照片里的男人不应该被称为男人,他最多只能算是个少年,眉目清隽,眼神干净,与其说是个取悦女性的街头牛郎,倒不如说是个会被女性发自内心爱护的青涩植物嫩芽。
然而对上那双眼睛,风间琉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朦胧醉意被裹挟着寒冬腊月之冷意以及血腥气的狂风吹散。
“他的花名是什么?”
日本牛郎会像艺人起艺名一样,给自己起一个“花名”,很多时候,自己取的“花名”比父母取的“姓名”更加能代表自己。
“是个很奇怪的花名,”樱井小暮道,“他以传说中的大妖怪‘酒吞童子’作为了自己的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