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的防御系统可不会只是激光通道这么小儿科的东西,”酒德麻衣道,“不过放宽心,她的一切防御措施都针对入侵者,对入侵者以外的人,她是无权攻击的。”
“你说得咱俩好像不是入侵者一样,”老唐道,“难道你有校长许可书?”
“没有,但我有特别通行证。”酒德麻衣从战术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金属质地,大概银行卡大小。
“这是啥?”老唐不解。
“权限卡。”酒德麻衣推门而入。
……
全金属的房间里,老唐对着一道全息投影啧啧称奇。
那是一道少女的投影,穿着白裙,赤足悬浮在地面上,长发垂下来,发梢微微晃动。
“我的判断系统告诉我你们是入侵者,但是我却无权攻击你们,”少女盯着酒德麻衣,“入侵者,你为什么会有最高权限?”
“你说这个?”酒德麻衣晃了晃手里的黑卡,“无可奉告。”
老唐用一种非常古怪地眼神看着酒德麻衣手里的黑卡,酒德麻衣拿着这张卡进入门后的通道,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这个房间里,在通道里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仿佛那只是一条普通地通道,没有任何陷阱机关之类的东西。
“小姑娘,辛苦你了,看在这张卡的面子上,帮我们打开去冰窖的门吧,”酒德麻衣道,“我知道你这里有直达通道。”
“我不该这么做,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少女道。
伴随着她开口,金属墙壁的某个角落打开通道,老唐之前还真没看出来那是一扇门。
“谢谢,我们走了,不用送了。”酒德麻衣对着少女的投影挥手告别。
“你们会后悔的。”少女冷着脸警告,但看起来更像个生闷气嘴硬的女孩。
老唐跟在酒德麻衣身后,进入前往冰窖的通道的前一秒,他转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央,那里矗立着巨大的核心处理器,是这个人工智能的运算中枢,如果把她比作电脑主机,那这就是“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