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楚子航摇头,“我需要血统的力量。”
“哪怕代价是灵魂堕向地狱?”
路明非引用了碑记的内容。
“力量总需要付出代价。”
楚子航的平静下是如同刀剑一般的斩钉截铁。
“师兄你为什么这么需要力量?”
路明非不解。
“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罕见地,路明非从楚师兄脸上看到了犹豫,以及抹不去的仇恨。
他从没见过楚子航流露这样的表情,平时的楚子航像一把整洁的武士刀,雪白锃亮,刀弧平滑而圆融,既是凶器,也是艺术品。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把染上暗红的血渍,弧刃崩口的武士刀,是单纯的凶器,却比平时凶恶百倍,令人望之胆寒。
“早知道让师兄你帮我带份爆米花了。”
袋子里有两杯可乐,路明非把其中一杯递给楚子航。
“你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么,有一次夏天下着大雨,我看见你让柳淼淼带你一程,但是她拒绝了,你就披着外衣冲进了雨里……”
或许是因为有故事要讲,一向说话简介的楚子航罕见地话多了起来。
“师兄不带这样的!不是说好了要将你的故事吗?这怎么开始揭我的黑历史了?!”路明非不满地嚷嚷,“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借机打击报复!”
早就熟悉了路明非偶尔不着调的性格,楚子航无视他,继续讲下去:“我当时想让我爸爸载你一程,但是你已经冲进了雨里。”
“咱能不提冲进雨里这事了吗?”
路明非捂脸,不过这也破解了他这两年以来的一个疑惑——为什么楚师兄在广场第一次见到他就能叫出他的名字,原来是那时候留下的印象吗?
“我很庆幸当时没有叫上你,我和爸爸的车开到高速公路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