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位大娘,看到这三个落难的公子,尤其是琴宵那亲切的一句“大姐”,让纯朴的山里人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答应他们借宿的请求。
山里人家没什么好的东西,但此时对于他们来说,能吃到热食、喝到清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纵使这其中最挑嘴的琴宵也吃的高兴。
“大姐,这个,我们在山上呆了半个多月了,这身上……”还真是一骨酸臭味。
那妇人黝黑的脸扯出一抹了然的笑“你们等着,我让我家男人与娃子给你打点水,这是得好好洗洗了,我去看看,找两件衣服,给你们穿。”
一番梳洗之后,这三个人总算像个人了,即使穿着如此的粗布爆劣衣,也难掩他们的气质,那猎户一家,也看得出这三人非富即贵,一时间呆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这小小的地方,哪见过这般人物。
“我……”
“那个,几位……”
“大爷……”
不过这三个人是什么人,他们的局促,他们毫不在意,而小七呢,她自认她没什么能让人局促的,再想到,刚刚那浸了水的伤口溃烂的更加严重,便想着要处理一下。
“大娘,能帮我打盆水,然后找把小刀给我吗?如果烈酒的话,能给我倒上一碗吗?”
小七非常客气的寻问着,如果不是右手的伤口等不及,她也不会为麻烦人家。
那妇人一听这姑娘这般的客气,忙不迭的点头。“有有有,姑娘您等着,老妇人这就给您去取。”
自己连忙出去给小七取东西,同时也把她家男人与那十来岁的小孩小上。“孩子他爹,别愣着,去拿酒呀,娃子,过来帮娘。”
小小的茅屋里,人家主人部出去了,只作他们三个客人端坐着。